“对,我很失望,为了报答你帮我挡枪的恩情,我不亲手杀你,但是如果你自己死了,就不关我的事了!所以我必须亲自过来看看,你究竟死了没有!”
“声音小一点,别影响我缝针。”
赫斯提亚吼了一大堆,容厉却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
她张口结舌,就像是出了力气打在了一堆棉花上,一点作用也没有。
但是,赫斯提亚居然真的就安静了下家。
她马上就在心中唾骂自己,为什么要听容厉的话,她就该影响他手术,让他给自己缝一个丑陋的伤疤才是!
容厉缝得很快,在赫斯提亚呆呆站着,不知道是该离开还是留下来看着的时候,他就已经缝好了伤口。
她看着容厉收拾起了手术用具,才如梦初醒。
赫斯提亚看见容厉的大腿上,有一条短短的伤疤,已经被黑色的线给缝了起来,像一条张牙舞爪的蜈蚣一样。
他的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一颗颗往下流,流在了眼皮上,流在了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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