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夜冷笑：“与虎谋皮，不如不活！”

        威廉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吗，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沈司夜咧嘴一笑，身上的血一点一点的滴在地上。

        “想要给什么教训你尽管来啊，我要是敢说一个怕字，敢向你松口，我就不是沈司夜！”

        沈司夜眼神凶狠地盯着威廉，尽管他现在的状态很差，但是他的眼神也丝毫不服输。

        威廉曾经把他害成了这个样子，于公于私，无论是出于什么方面，他都不会给威廉卖命的。

        “你不怕？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早，在你不知道我要给你什么教训之前，你就敢说这样的话了？”

        沈司夜冷哼一声：“不就是一点皮肉之苦吗，男人要是连这点都承受不了，又怎么能称为男人！”

        再说皮肉之苦，他那五年植物人的时候也遭受了不少。

        “皮肉之苦只是最低等的痛苦，对付你这种硬骨头是不行的。”

        威廉凑到沈司夜耳边，低声在他耳边说几句话。

        然后，就看到沈司夜的表情异常狰狞起来，身体不住地扭动，想要挣开绑在身上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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