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永言将头顶上的鸭舌帽再往下压了一点,微微低下了头,说道:“流月,我是真的要走了。”
“为什么?就因为你无法用这张脸来面对我吗?”
宁执修的身子颤了一下,自嘲一笑:“不要说是面对你了,连我自己都无法面对我自己,每天洗脸的时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只有无尽的唾弃和恐惧。我无法想象要是让你面对着我,该是什么样的结果。”
“结果就是我们一家三口团聚,你跟我去领证对我负责,好好的当你的爹!”
宁执修淡淡地摇头:“不可能的流月,你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不要逃走,跟我回去就有可能!”
“流月,你其实没有看过我现在这副脸的全貌。”
之前宁执修暗中和夏流月交流的时候,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夏流月也大概知道宁执修是毁容了,但具体是什么样子她并不清楚。
“不如,我现在让你看看,好让你死心。”
宁执修说着,将衣领缓缓地拉下了一点,又将鸭舌帽往上抬了一抬。
一张丑陋狰狞的脸展现在了夏流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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