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刚才失礼了。”宁永言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淡淡地笑了笑。
唐宜望着他,眼中带着惧怕,但是她必须撑住,要替沈司白守住沈氏集团,也要守住她自己!
如果只是连和宁永言见面都要害怕的话,她还怎么和宁永言斗?
“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你越来越藏不住自己的情绪。”唐宜定了定神,说道。
“之前需要韬光养晦,所以必须隐藏住自己,现在,不需要了。”宁永言说得直截了当,也说得坦然。
唐宜听着却很心惊:“你之前藏得那么好,可见你已经隐藏成了习惯,包括刚才突然激动的那一瞬间,后来你马上就平息了。”
宁永言淡淡地勾起嘴角,那笑容却有些凉薄:“你说得对,我隐藏惯了。”
唐宜看着他,不置可否。
宁永言的隐藏,是家庭环境带来的,唐宜也知道,假如他不隐藏的话,最后不可能得到宁家,很有可能落得身死的下场。
“你不累吗?”唐宜问他。
“不累,我觉得隐藏有时候,是迷惑对手的一个很好的手段。”
唐宜对此嗤之以鼻:“沈司白可从来都没有轻视过你,你再隐藏得与世无争,再温和无害,他都把你当做一个危险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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