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厉赞赏地看了宁执修一眼。
他们两个都是差点就死了的人,死里逃生,对于这点痛,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
容厉开始动手了,夏流月听见屋子里宁执修发出的惨叫,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逞什么能啊,真是的,这个容厉就不能打一点麻醉嘛?”
“据说是打了麻醉效果不太好。”
“还有这种说法吗?真是奇奇怪怪!”夏流月吐槽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一个小时以后,容厉才走了出来。
“他疼晕过去了。”
他淡淡的一句话,让夏流月的心都被揪着疼。
“不过第一步已经完成,我给他上了药,接下来还需要经历几次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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