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治面上神色微寒,面色看不出什么,实则心底洞悉一切。
她的话漏洞百出。
在瑶戈开口的第一句,萧清治便察觉出她是在说谎,但并没有拆穿,而是任由她演戏。
想起他去时碰到的那一幕,萧清治眉头不仅拧了起来,气息微沉,带着丝丝不虞。
偌大的马车内瞬间就冷了不少。
以为危机已经解除的瑶戈纳闷的瞄突然生气的男人。
怎么又生气了?
她刚刚的话好像没什么问题吧……
眼见着马车上的氛围越来越不对劲,瑶戈越发觉得心虚。
“哎呦。”戏已经演了一半,不能眼瞅着要成功了在临门一脚功亏一篑,瑶戈眸子轻闪,飞快的捂住肩膀,小脸上露出一抹痛意,“肩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