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救?
赵当铺本人却不这么觉得。
见众人都袒护他,赵当铺脸上总算有了那么点儿血色,他心下得意,眼中狠光闪过,对着冯三谄笑道:“冯爷,您可都听到了,是她干的。”
冯三将怀疑的眼神儿从赵当铺身上移到瑶戈身上,眼睛眯了眯:“是你?”
瑶戈坦然对上他打量的目光:“不是我。”
赵当铺似乎怕冯三信了她的话,忙从旁插嘴道:“她当然不肯承认了!别狡辩了,我们都看到了,就是你踹的。”
瑶戈无语,如果不是手被绑住,此时此刻她真的说不定会给赵当铺丢个痒痒粉不举粉的,让他吃点苦头。
“不是肖遥尔干的。”只有何灿焦急不已,怕冯三信了赵当铺的鬼话,赶紧为她辩解,“小瑶儿才是那个跟那个喝醉的男子道歉的人!踹人的是赵当铺!”
何灿怒瞪赵当铺,被赵当铺眼神儿威胁也不惧怕,一口咬定是赵当铺干的。
眼瞅着冯三就要信了他的话,哪里知道中途杀出来个程咬金,赵当铺慌忙甩锅:“冯爷你可得信我!他俩是一伙儿的!他当然给他说话,不信你问问楼里的人,他俩是不是一块儿进来的!”
何灿被气的直喘粗气:“一块儿的怎么了?要想知道谁踹的,把那人给叫过来问问不就成了吗?”
确实是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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