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已去,床上的人面上的青紫色正在缓缓退去,呼吸也逐渐平息。
“中原人懂蛊的人极少。”瑶戈晃晃小瓷瓶,然后收入腰间,随即掀帘看向冯三,开玩笑道,“看来这抢地盘之仇不共戴天啊,对方可是下了血本,连用蛊的人都请来了。”
“可别打趣我了。”
方才见了蛊,这会儿冯三都还瘆得慌,他苦着一张脸:“外边儿那些人也都有这虫子?这么多?”
“都有,一会儿我把药粉分分。”瑶戈笑笑,“你让小厮依我的法子给楼内的人治疗就成,蛊去了休息一天就没事了。”
“成。”
冯三闻言赶紧吩咐下去。
等吩咐完,他这才瞥到毒医和他吓懵的大徒弟竟然还在。
吓的快尿裤子的毒医?
本想将人丢出去,可想到是老大朋友帮派的,冯三就没开口。
因为瑶戈这凌厉漂亮的解毒手法,毒医彻底被比了下去,他觉得丢了面子,脸上无光,强撑着找了个借口:“方才我是被蒙蔽了,一个小小的蛊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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