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灿说着句话的时候一脸认真，听的瑶戈都信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管家？”瑶戈歪着小脑袋看了他一眼，似有不解。

        何灿叹息的摇了摇头，“你想啊，那个人能在穹顶书院如入无人之境，要是知道他被人看到，那还不得杀我灭口？”

        瑶戈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可她转念一想，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昨天看没看清楚他长什么样？”

        “没有。”何灿摇了摇头，“我只知道那个人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的就从浴室消失了，现在想想，更像是个女鬼！”

        噗——

        瑶戈一口老血差点没直接喷出去！

        这个装扮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他说的这个女鬼不会就是她吧？

        瑶戈正在发愣的时候，一直靠着她很近的何灿忽然嗅了嗅，“你身上……好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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