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爷啊……”
瑶戈无奈,想到何老爷那爱财如命的性子,耸耸肩:“那是心病,晚上难以入眠是被你带走了家里上千两银子气的,夜深人静之时,会想的更多……至于心痛……缺钱缺的……”
“那一日多食,一日少食呢?”何灿紧跟着追问。
“很简单。”瑶戈将包袱从背上摘下来,松松发酸的肩膀,“无论是谁,一日多食,吃撑,下一日也不会有太大食欲。”
本来瑶戈是没太大把握的,不过思及何灿的性子,她想应当是随了何老爷,而且她注意到何老爷腰间挂的不是玉佩,而是一枚金灿灿的小算盘。
可想而知有多爱财了。
“我爹那既然是心病……”何灿瞅瞅手里的药丸,忽然觉得日不见自己爹似乎蠢了些,“你怎么确定他吃了心病就一定能解开呢?”
“我说的都是些价值连城的药材……”姜婉婉拿捏准了何老爷的心思,失笑道,“以他爱财的性子,知道药材价值连城,就是有毛病,吃了他也会觉得身子骨硬朗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
“你师父逍遥子不会也是……”
“哦对,编的,话本上看来的,借来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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