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抢国库?
在何灿的再三催促下,不得已瑶戈也穿上了冬衣,不过护心镜她是坚决不想带,她拍了拍腰间的荷包道:“有事我可以用毒,一般人近不了我的身。”
“不能用毒啊……”何灿嘀咕了句,看看她的荷包,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要是迫不得已得用毒……能不能换个药性轻点的?”
“??”
不久——
瑶戈就知道何灿为何这么说了。
雇的车夫驾驶着马车平稳的往何府赶去
起初瑶戈在闭眸补眠,很快她就发现异样。
想来上马车就犯困的何灿竟然毫无睡意,且面色慌张,好似在害怕什么。
“你……”正欲问问,马车的帘子就被掀了起来,车夫探进头来招呼,“两位兄弟,何府到了,共二十个铜板。”
瑶戈满腹疑惑只得打消,率先跳下车,然后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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