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何灿身后,一个个花盆和水缸在何老爷的木棍下碎裂。
何灿扭头一看,吓的脸色煞白:“爹!我就你一个儿子!你来真的?我死了咱们何家怎么传宗接代啊?”
这种时候还能贫?
瑶戈失笑,抿了下红唇。
此时此刻她也懂了为何何灿昨日会准备冬衣和护心镜。
“送你去书院,你竟敢一个人偷溜回来?”何老爷一棍子敲在假山上,假山应声而裂,敲了个空,他转身棍子又朝着何灿身上招呼,“出门前还背着我带走家里那么多银子?”
难怪他银子那么多……
余光扫过裂开的假山,瑶戈一个激灵,小脸上笑容有点挂不住了,她摸摸自己身上软绵绵的冬衣,心里边放了点心。
“一路上那么远!我得吃喝啊!还要喝酒!”何灿气喘吁吁,在假山后歇了口气,喘着道,“就拿几千两,至于么,我……爹爹爹住手啊!”
一声惨叫声响起,一木棍重重的打在何灿面前,只差分毫就招呼到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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