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柳……怎么会,怎么可能!”
“好久不见啊,璇玑。”凤柳龇牙咧嘴地一笑,像是丝毫没顾忌到此时紧张的气氛,犹像是在家中闲话家常一般,扭头转向卿浅,“表姐,这回我是否可以记一个大功了?”
卿浅松开秋玲搀扶的手臂,抹去唇畔的血迹,整个人的精气神与刚才判若两人,一步一步逼近凤璇玑,那围在四处的鬼夜暗卫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护航,而魂归门的杀手也同是亮出兵器,却是在收聚回拢,而这回拢也不是随随便便的,每个人的位置都是有一定道理。
“结束后给你讨个媳妇儿!”卿浅回道。
“别,我一个人还没逍遥够呢,表姐你这就不是恩典了啊。”凤柳面上调侃着,实则却没放松警惕,眼风四下扫着魂归门的人。
也不再与凤柳贫,卿浅重新将目光落到凤璇玑身上,“战场瞬息万变,现在又如何?璇玑……”
“你是故意的。”凤璇玑咬牙切齿,“故意在我面前露出软弱的模样,让我放松警惕,凤柳是什么时候替换掉我的人的?”
“璇玑,我从未低估过你,你杀掉千禧只是为了泄恨?这样的理由说服力不够啊,千禧在的话你永远无法安插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父皇。这一步棋,怕是你早就准备好了,随时就可以开展。只是,一颗棋子一旦变成了明棋就没有价值了。”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不愧是心思缜密运筹帷幄的卿姬公主,看来你为千禧之死而露出的伤忧也是做给我看的?是啊,一个连亲生母亲都下得了手的狠辣之人,又岂会为一个奴才而伤心,却是我低估你了,把你想的太有人性!”
“璇玑,注意你说话的分寸!”凤柳冷不丁地将匕首又靠近几分,瞬间就在璇玑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条血痕。
这话是否是卿浅的禁忌凤柳不知,但对于自己来说,那却是挥之不去的梦魇,大雨滂沱,摘星楼上,一抹纤细的倩影好似断翅的蝴蝶随时会纵身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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