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卿浅听到这个词汇,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悔恨地扶额,艰难的出声试探,“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卿浅贪杯,却一点酒量也没有,只要沾少许酒就会醉,且醉后会一反常态,第二天醒来后,什么都会不记得。
“了我算不算。”
听到祁玖霄的话,卿浅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你,那就没什么大碍了。”
说罢,还拍拍脑袋,恨自己的不注意,昨晚她明明打定主意不沾酒的,就是怕闹出什么笑话,可没想到……好在只是祁玖霄,要是换个冥王或冥太子,那就真的闯大祸了。
祁玖霄嘴角不自觉得抽动了一下,但却未再计较,对着的卿浅道,“你快起来,这挽云宫有古怪。”
“哦。”卿浅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随着祁玖霄走出房间,起初她还对他的话不以为意,但在看到厅上的场景时,也不禁地怔愣了半许。
“我打听了一下,这挽云宫建成已有十五余年,但却无人居住,直到八年前住进了成淑妃,但不过一载,成淑妃就仙逝了,至此以后,此宫就空置至今,除了日常清扫的宫人,无人可踏入此宫半步。”祁玖霄将今晨尾宗查出的消息一一告知卿浅,并等着她的结论。
卿浅好似很专注地在思考,黛眉微弯,而后整张小脸皱成了一团,许久后,才认真地给出了一个答案,“我饿了……”
“卿浅!”祁玖霄俊眉不可遏制的一挑,生出一种想要将眼前女子掐死的冲动。
“我没吃早饭啊,真的饿了嘛。”卿浅嘟起嘴不满地抱怨,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满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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