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下午,冥忘越如期而至在挽云宫门口,一袭锦蓝色滚金边祥云长袍为他褪去不少冷峻,反而增添些许柔和。然而,在他看到卿浅的装扮时,不由得怔愣了一会儿。
出现在他眼前的并非是绝代风华的神女卿浅,而是一个神清骨秀的纤纤少年,她面如新月,嘴角含着纯雅的笑,通身玉骨,灵气逼人。
“卿姑娘这一身打扮可教人差点认不出了。”冥忘越心情颇好地调侃道。
卿浅抬起手臂,四处看了看自己,笑道,“有吗?”
“嗯,时候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这时,祁玖霄也缓步而来,在见到卿浅这身装扮时眼中也划过讶异,不过很快就恢复自若,道,“看来是霄最晚了。”
“不晚,公子玖霄可是来的正好。”冥忘越向车夫招了招手,车夫便将马车驾到了他们面前,“公子玖霄不让人近三尺之内,想必不会与我们同车了吧。”
祁玖霄淡淡瞥了一眼冥忘越,抱着正趴在他手臂上睡大觉的浅浅,道,“角离,将本宫的马车驾来。”
“是,公子。”
“那我们就先走一步啦。”卿浅坐上马车,掀开车帘对着还站在宫门口的祁玖霄挥挥手,笑意盎然。
昨晚,卿浅就将扶桑节的事问了个清楚,在这个节日里,所有人都可以不再羞羞答答,而是热情明朗地向意中人表明心意而或是来一场浪漫的邂逅,因而,所有女子鬓边都会佩戴红色扶桑花,插在左边表示“我希望有爱人”,插在右边表示“我已经有爱人”;而男子,则是将橘色的扶桑花别在左右衣襟上,若是成功了,双方就会互换扶桑花。
因此,今日在街上便可以看到不同的求爱画面,当然,这些都只是扶桑节的常规节目,就算郎有情妾有意到最后能不能成功还要看双方的家世,家人能不能同意还是个不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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