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离,你最近话似乎多了,若还有下次,让箕然来吧。”秋风乍起,吹翻起车帘一角,宽阔舒适的马车内静默的男子神情淡淡,仿若置身于云阳高端,让人不可触摸。
听完祁玖霄的话,角离最先想到的并非是自己被公子逐走的失落,而是想起箕然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只感觉浑身恶寒,甩甩头,道,“属下不敢了。”
“走吧。”
“是。”
与祁玖霄分别后的卿浅觉得自己首要的事应该是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天大的事都先搁置一旁,明日再谈。
寻了一家客栈住下,梳洗一番就睡下了。
静谧的地下通道连着的一个房间,冷不丁地响起一个低沉悠远的声音,石点缀,说是石像,却没有普通石头的纹理,那是一种上好的白色玉石,若不仔细看,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这么多年了,我到处在寻找你,但是,他们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风采,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男子靠在石像上,满是眷恋与依偎,“你是不是还是不肯原谅我,当年,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我不这么做,这个王位就要拱手让人了,到时,不光你活不了,我也必死啊!,你知道吗?今晚,有一个女子,她跳了你重编的《凌波舞》,那个样子,就与当年的你一模一样!”
也不知是因为光线的关系还是其他原因,石像上的女子好像忽然笑了一下。
男子看到笑容,顿时眼前一亮,笑得犹如初生的稚童一般纯真,“,你是不是也为我高兴,我告诉你,那个女子还不算什么,你知道神女卿浅吗?她是我迄今为止,除了成淑妃外,见过的最像你的女子了,我把她也带来陪你,好不好?”
冷不丁的,男子将手中的夜明珠用黑袋子一罩,顿时所有的光亮都消失了,静得都能听到人的呼吸声,这时,一个脚步声不轻不重的传来,不过几步后,停了下来,而后,略带沙哑的男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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