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些,还是西冥王室的贡品,看来,忘川派很得西冥王室的宠信,否则,吴志恒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挂在房间中。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有关线索,卿浅冲到书房里开始东翻西找,可除了一些书和普通的日常文件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靠着墙壁蹲着,她略微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既然找不到,就先走吧,等下被发现了就不好了。”卿浅自说自话地叹道,而后猛然一起身,撞到了头顶上那幅山水画的轴,然后砰一声,整幅画掉到了地上。
卿浅急急忙忙将画捡起来,转身准备挂上去时,抬眸的那一瞬,怔愣原地,手中刚捡起的画又掉落在地。
这幅山水画后还有一幅较小的画,画上是一名着柳绿色对襟新衣的女子赏花的画面,画中女子淡淡妆容,浅浅风姿,却将身后那些千姿百态的娇花比了下去,仅从画像中即可推断出这个女子是个清丽娉婷的绝代佳人,且可看出其作者的用心与用情,但令卿浅最讶然的并非是这个女子的美貌,而是这幅画像的落款,允尧绘书赠。
……
那正是卿浅母亲的乳名,知晓的人不多,可知道的,都是和母亲关系十分亲昵的人,而那个允尧,据她所知,是当今西冥皇帝的字。
母亲是西冥人她知,也知她出身西冥大族,只不过后来魏家没落了罢了,但却不曾想到,会与西冥皇帝扯上关系,看来事情没有她想的那样简单,如有必要,西冥王宫这一趟是少不了的了。
卿浅重新将东西放好就轻手轻脚的离开了书房,这一趟也算不枉此行了,吴志恒为什么会有这幅画像,并且还收藏的如此仔细,西冥皇帝与母亲的关系似乎也匪浅。
“小丫头,你没事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一个戏谑慵懒的声音自卿浅的头顶落下,楼绯染坐在树上,一派风流恣意。
卿浅抬起头,也没有被人发现的尴尬,若是换做别人她还要故作姿态解释一番,可楼绯染,明显不需要,于是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我没事瞎转悠。”
“瞎转悠。”楼绯染意味深长的重复了一遍,一抬头,却看见卿浅已经走出了好几米外,连忙从树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然而他加快步伐的同时,却发现前面的人也提了速度,好不容易追上去,道,“小丫头,你跑这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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