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玖霄漆黑的墨瞳蓦地浮起一抹不可见底的深幽,然只是一瞬又悉数退去,“你说的没错,但除了周王室,还有南凤未有人来。”
听了他的话,卿浅不以为意地坦然一笑,“南凤向来置身事外,没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倒是周王室,听到那件东西可能是四圣玺的消息,不可能无动于衷,说白了,现在最需要四圣玺的不是其他几国,而是周王室。”
祁玖霄的脸上忽露出一种干净的表情,唇瓣微微抿着,带着凉薄的弧度,“周王室不是没派人来,而是派来的人在路上就被人截杀了。”
“是冥忘越?”几乎是不用思考,卿浅就脱口而出,今日只是打了一个照面,她就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雄心壮志,似波涛汹涌的海潮,久久澎湃。
祁玖霄用沉默肯定了这个她的答案,转过身背对着卿浅,许久,才又复言,“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忘川派已为西冥王室所用,此次的事情也是西冥王室背后操作。私藏四圣玺那是谋逆的大罪,日后西冥想得天下,必不能先落得不忠不义的名声,先失了天下民心。”
“所以冥忘越才在半路截杀了周王室的使者,否则,一旦被周使者亲眼确认了那样东西是四圣玺,为了名声,他就必须交出。”卿浅缓缓言道,冥忘越,果真是狠绝的人,若人死在西冥的领土上,西冥就有逃不开的责任,这样看来,在中途截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祁玖霄回身凝视着卿浅,神色复杂。
卿浅似也察觉到祁玖霄的打量,抬头迎上,清亮的眸子纯澈得仿佛清透见底的碧泉,仿佛能映衬出人心底最丑恶的一面。
“卿浅,我不知道你混入忘川派想要做些什么,但是,这里,马上就会有一场大风波。”祁玖霄平静而淡定地说道。
“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让人将使者已死的消息透露给了皇上,我接到消息,周王室新的使者马上就要到忘川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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