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吧,怎么今儿个如此大的阵仗,越儿与公子玖霄都来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听闻姑母的侍卫去了雨花楼,恰逢公子玖霄在那用膳,掌柜怕惊扰了贵客,又怕耽误姑母的事,于是就将事情通知了侄儿。”冥忘越言简意赅地将事情叙述了,也巧妙地避去了些敏感话,将事情归拢为长公主与公子玖霄的误会。
“哦?是吗?”长公主黛眉微微上挑,转而将目光落在袁落衣身上,“落衣,你既已知晓公子玖霄在用膳,为何还要带人惊扰?”
袁落衣的脸上很快划过讶异,然后逐渐归于沉默,最后,双手抱拳道,“是落衣疏忽了。”
“娘,不关师弟的事,是女儿……”
“住嘴!”杨雨灵见母亲为难袁落衣,心有不忍,便插嘴道,哪想话还未完,就被长公主厉声打断,“本宫还未说你,堂堂郡主不持身份,伤还未好就跑出去,成何体统,现在马上给我回房去!”
“娘……”
“长公主无需动气,郡主只是关心袁公子,可见郡主之心纯朴。”祁玖霄适时地插了一句话,声调温和,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他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
卿浅眼皮抽了抽,睨了祁玖霄一眼,准备出口的话又被吞了下去,这厮打得什么主意,长公主的确不简单,知晓他们此番来别有用意,所以让杨雨灵提前回房,那自然是为了她好,这一份爱女之心实属难得,但自己却偏要挽留,毕竟,之后的戏要少了主角该怎么如何唱下去。
也确实,由祁玖霄说出的挽留之言会比自己的更有效果,不过,纯朴之心?他是怎么昧着良心说出来的!
“长公主,民女虽微不足道,但还是想要向公主讨一个说法,不知沈姐姐怎么得罪公主府了,让公主如此大阵仗地去雨花楼抓人。”清越洒脱的声音缓缓响起,似乎还带着雨后绿芽新叶上露珠晶莹清新之感,使人听之难忘。
长公主早先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场,只不过未曾来得及细看女子容貌,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她时,有过片刻的怔愣,像吗?其实不太像,眼前的女子不曾有她总是含愁带苦的柔婉,反而是灵动潇洒,所谓的灵气逼人大莫如是。可说不像,又似乎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
“姑母?”冥忘越提醒着,他从未见过姑母如此失态的样子,而姑母看卿浅的样子,也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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