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芙蓉阁,因其种植着大片大片的木芙蓉花而命名,枝繁叶茂,一朵花紧挨着另一朵花,一眼望去,那一树树一丛丛的芙蓉花如天上云彩滚滚而来,丰姿艳丽。
可纵是再美艳的花在中央那个闲敲棋子的男子的映衬下,只能沦为陪衬,玄衣如墨,清风翻卷起少许未束冠的墨发,带着说不出的风流写意。
祁玖霄独自一人下着棋,一双指节分明的修长双手无论是执黑子还是白子,都自有一种韵味,每当落下一子,棋局的走向就在改变。这时,本该落黑子,但他却迟迟未曾落下,平静无波的眼眸蓦地划过一丝寂色,若是此刻那女人在,又会将子落在哪?
“呜呜呜……”(浅浅:你又想那个臭女人了!她哪里好了,不准想不准想!)
祁玖霄见到浅浅从他袖口中钻出,摆出一张不满的臭脸,低低一笑,“浅浅乖,本宫不想便是。”
浅浅嘟起自己的猪嘴巴,吧唧了一声才又心满意足地钻回去继续睡觉。
倏然,祁玖霄将黑子放回棋盒里,同一时刻,从背后传来一个低沉雄浑的声音,“公子玖霄怎一人独自在下棋?”
角离面无表情地朝冥忘越行一礼,而后自觉地退居一旁。
“不过是闲暇之余随意摆弄摆弄,不知冥太子前来,有何指教?”祁玖霄并未回身,目光犹在棋盘之上,气定神闲地落子。
冥忘越丝毫不在意地跨步坐到祁玖霄对面,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眼前的棋局后,笑道,“本宫想向公子玖霄借个人,不知公子是否肯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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