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银装素裹,山河气势豪迈。不比南方的精致莹润,却更是磅礴大气,每一分每一寸都是浑然天成的气魄。车马队伍一入内,就觉得有一股慑人的气势,苍茫一片,不禁让人望而生畏,喟然而叹。
周朝国土,只有冥、云二国地处极北,而云国更是偏北,地势极高,据说常年积雪不化,只有炎炎夏季之时才会有那春季温暖的感觉,冬季寒风萧瑟,如是尖锐的刀子,划过肌肤,刺骨冰寒。
在这风霜白雪之中,一支队伍尤显特别,车马队伍并不庞大,却训练有素。马车虽是素雅,但若是行家却可一眼窥透这马车并非寻常,所用装饰之物尽是低调奢华。
马车之内,袅袅檀香之烟使人宁神静气,温暖如春。
“你的伤刚好,还经不得冻。”叶空墨细心为卿浅裹上一件雪白的狐裘。
“谢谢。”虽说伤刚好,还比不得以前,但多少却能抵得住几分寒气,只是这样天寒地冻,行走的车马队伍,怕是要受难了。
“我在想,该是要给你一件红色的狐裘才是。”叶空墨振振有词,她本就没有几分血色,如今,更是苍白。浑身上下,除了那头乌黑的秀发,再也不见其他颜色,似乎自己,也未见过她穿其他颜色的衣服。
听言,卿浅不禁哂笑。偏过脑袋,单手支着腮,似是若有所思般,而后薄唇微启,带着几分狡黠,“看来是要换件红色的狐裘才是。那云国的初菡公主,可不是天下第一的冰雪美人么。”
叶空墨看着她,像是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她对祁玖霄来说这般特别了。她的一颦一笑,慵懒从容,随意自然,却是风华绝世。若非亲眼所见,他真会以为如江湖人所言,神女卿浅,容若仙子,韵比天女,容雅气清。
只是他们不知的是,神女也是会在瞬间转变为修罗……
“此番云王亲自为初菡公主摆了一场倾城宴,不仅邀请了诸国皇子皇女,还请了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近来,大家都在往北云赶。”
“倾城宴?我瞧着,鸿门宴才是。”卿浅嗤之以鼻,怕是想为云初菡招一个有用的夫婿才是,想了想,而后又为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瞥了一眼叶空墨,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那谁,哦不,是你的好友公子玖霄也会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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