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过后,冥王在御书房脸色沉郁地看着地上半跪着的女子,她身姿楚楚,宛若斜风细雨中那一朵娇柔的白海棠,惹人堪怜。
“依你这么说,公子玖霄准备离开了?”良久,冥王才张口言道,只是话语少了往时的温和,反倒显得有些冷冽。
女子虽然低伏着身子,却难掩其通身的贵雅之气,不卑不亢道,“是。只是公子有诸事缠身,因而特派奴前来奉上拜别文书。”
“胡说!”冥王冷不丁地一拍桌子,盛怒道,“你究竟是谁派来的,为何假借公子玖霄之名?公子玖霄不以国礼而来,走时又何必知会孤王。”
面对冥王突如其来的怒意,女子并不显慌乱,反而一字一句不急不忙道,“公子道本是私服游玩而来,然冥王待以国礼待之,因而离去之际,尊当以礼拜别。”
“嗯。公子玖霄身旁果真都是能人。”冥王道出一句不知是夸赞还是嘲讽的话,大手一抬,“你起身吧。”
“冥王过誉了。奴只是公子身旁一个不起眼的奴才,哪能得王上能人二字。”女子一面起身一面回话道。
冥王听言冷笑一声,“你是在告诉孤王,公子玖霄身侧一个小小的奴才都能得到孤王赞赏,是公子玖霄太过能干还是孤王太过无能?”
“冥王多虑了。王上英明,哪会与奴计较。”周娉说着说着蓦然抬头,看到冥王诧异而惊慌的眼神,唇边露出微微讽刺的笑,“允尧,你可还记得我?”
“你,你是……”冥王本还有些不确定,然而在听到允尧的那一刻,惊得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一步冲到周娉面前,抓住她的肩膀,也不知是惊喜还是慌乱,“?”
“?不,我不是魏,我叫周娉。魏早就死了,难道允尧忘了?”周娉尾音一挑,满是不屑之声。
“不,你就是孤王的,连说话的语气也一模一样。,你听孤王解释,孤王真的不想害你,孤王想要保护你!只有孤王当了王才能保住你,可是没想到……”冥王激动地抱住周娉,慌乱地解释道。好像想把这么多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全部都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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