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桌边坐下,空着一人间距的距离使之看起来十分尴尬。
卿浅并不出声,可等待了半晌后却依然一片沉默。她猝然抬头,恰好撞进一双幽深的眸中,黑得发亮的瞳孔倒映着此刻她略显不耐烦的表情,“太子殿下,有什么话希望您尽快说出来,要知道,您的时间宝贵。”
“卿姑娘,你这样的态度会让我们的对话进行得十分不愉快。”冥忘越也不急着说正事,继续和卿浅打马虎眼。
卿浅气得牙痒痒,冥忘越这是在挑战她的耐性。深吸一口气,扯起笑脸,咬牙切齿道,“冥太子,现在可以了吧。”
虽然她笑得比哭还难看,任谁都能看出牵强二字,但冥忘越却不知为何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来说正事吧。卿姑娘可还记得在西冥时,你遇到的两次暗杀。”
怎么可能会忘,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让她无法顾及,也就暂且搁置到一边去了。冥忘越既然对她说起这个,也就是说他有线索了?卿浅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一声,点头道,“冥太子有什么眉目吗?”
“敢在本宫的地盘动手,就是掘地三尺本宫也要揪出来。只是这些杀手行踪非常隐秘,江湖上几乎不见他们的身影。”
“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是被某一个人或组织专门圈养的,是死士!”这么一说,卿浅也想起在那些人身上并未感受到杀气。要知道,杀手长期浸淫在血腥之中,身上会不自觉的带有凌厉的杀气,想要隐藏起来实非易事。
冥忘越也十分赞同地点头,卿浅所言的也正是他的猜想,他斜睨着她,上下打量道,“你是得罪谁了,竟有人会专门派死士来对付你?”
要知道,死士是十分珍贵的存在,要培养一支死士队伍需要投入大量的财力及物力,一般的小国根本无力承担这笔费用。
卿浅蹙眉,似乎也在很认真的想这件事情,可想了许久,也未整理出头绪来,“我得罪的人倒是不少,但应该都无法负担培养死士的费用,但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性。关于这件事,我还要再好好想想,无论如何,多谢冥太子给了我一个如此重要的提示。”
具体的事情她还要传递消息到未央楼,让他们仔细查一查。
“算是替我父王向卿姑娘道歉吧。”冥忘越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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