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祁玖霄很是迅速地就将毛巾递给了她,虽然这样反常的卿浅很少见,他也很喜欢,不过,此刻显然不是逗弄她的时候。若是太急了,反而得不偿失,就像现在这样,偶尔一下,就足够了。
祁玖霄的爽快让卿浅不自觉得松了一口,没想到刚才她的神经竟然紧绷到了这个地步,丝毫不亚于如临大敌的时候。不过好在这种感觉只有一会儿,这也是他们能够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的原因。她喜欢聪明人,尤其是一个懂得分寸的人。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卿浅试图将话题引到正轨上,这种异样的情绪还是早点驱散了好。
“托你的福,恐怕咱们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燕国变得有些困难了。”祁玖霄语调轻松,丝毫没有他字里行间里表现出来的烦闷,“不过,我想知道,以你的修为,怎么会这么容易让人发现?除非是一流的高手,而且还是擅长捕捉他人气息的那种,看来,那个消息是真的了。”
“祁玖霄,你将我哄骗到燕国现在我也不追究了,事到如今,你也该跟我坦白了吧。”傍晚在马车上说的那些事应该是真的,只不过并不全面而已。最起码,她能肯定一件事,现在这个燕国最有权势的是这个王府的主人,甚至可能已经架空了燕国女王也并非不可能。
虽说有些话无需多说他相信卿浅也能明白,且他并非是一个喜欢对人解释之人,别人理解不理解他都与自己无关。可当这个别人是卿浅时,祁玖霄还是想要多费一些口舌去解释,“这个国家我早就着手调查过,本来也不想将你牵扯其中。这次来到这,也算是一个意外。”
“这个燕国能引起你的注意,看来不简单了,是有什么秘密吗?”
“一个小国能在三个大国之间生存下来,这就是本事。或者说,是因为燕国掌握着令人心动的势力群,所以大家才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就算增加了国土,但损失惨重也毫无意义。卿浅,你身为南凤的公主,连这个也不知道?”祁玖霄无奈地瞥了一眼卿浅,看来,她真的是逍遥太久了。
被祁玖霄一语道破,卿浅的眼珠子尴尬地东转西转,互戳着双手食指,“南凤的事我都交给璇玑和阿柳处理了,没有什么动摇国本的事的话,未央楼也不会呈报消息给我。”
“凤璇玑啊,的确是个了不得的女子。”祁玖霄赞叹了一句后,就紧接着替卿浅灌输消息常识,“你该听说过魂归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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