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的脚步声愈发接近,可冷不丁地停止,一下子悄然无声让人的心里一下子咯噔一下。但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之时,只听得薄淡的男声穿透朦胧烟雾而来。
“我知道你们在这,在此处僵持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大家不如开诚布公,好好谈一谈。”
卿浅转头盯着祁玖霄,这是他们之间的对话,自己根本就没有参与的余地。因此,要不要现身谈话,该交由他来决定。不过,云若的身体竟是差到了这样的地步吗?只听声音都能感觉到他强压的咳意。
祁玖霄眼瞳中的墨色逐渐加深,水中的手不自觉地握住卿浅的手腕,直到看到映在她眼中自己的影像逐渐清晰且深刻才缓缓松开,伴着微扬的唇弧,清远如水的声弦泠泠响起,“不知公子若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在此地我们也不好相谈,换个地方如何?”虽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云若依旧是从容不迫,目光淡淡固定在某一处。
距离玄武湖不远,被层层叠叠繁茂的树木所遮处有一幢竹子搭建的房子,房子不大,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房外挂着一串紫竹制成的风铃,微风一起,铃声清脆。
在竹屋里头换下湿透的衣裳,卿浅郁闷地看着自己湿哒哒的长发,运功将发上的水逼到半干,见不再滴水就不予理会了。
卿浅打开门准备出去,却恰好碰上了抬手敲门的云若,他惊讶地收回手,露出了想睡了而已。”祁玖霄双手环胸,带着一副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的表情,朝着卿浅勾勾唇。
“是啊是啊!”卿浅朝着祁玖霄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站起身,伸了一个大懒腰后打着哈欠就离开了。
直到卿浅的背影拐过转角,云若才若有所思地看着祁玖霄,一双温和的眸子里此刻却满是精明,“公子玖霄很了解卿姑娘啊,看来传闻并不假。”
祁玖霄散漫地付之一笑,心不在焉地答着,“她这个人很简单,吃与睡就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偶尔心情好了行侠仗义一下,就这样。”
“是吗?”云若无丝毫波澜地呢了一声,很快就掩去眼中疑惑之色,抬眸与祁玖霄直视,“说正事吧。首先因为祭山大典我排不妥而使公子玖霄与卿姑娘遇难而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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