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歌舞终了后,大家还是浑噩,若非祁玖霄与冥忘越带头鼓掌,只怕整个大殿会呈现一种奇怪的尴尬。
“各位,今日大家能前来参加吾儿初菡的倾城宴,孤王感到十分欣慰。初菡自出生以来,孤王就将其视为掌上明珠,恨不得将世间所有至美之物奉于其手中,所以,孤王希望初菡日后的夫君也能好好待她。”云王话语一顿,清了清嗓子后继续恳切言语,“倾城宴,初菡公主将会倾国而嫁!”
云王此时的话一说出,整个明德宫皆是哗然。虽然早先就有初菡公主倾国而嫁的消息流传而出,但毕竟都属于谣言,也没人真的会相信云王会在有公子若、公子庭等儿子的情况下将整个江山拱手让人。
然此时,大家却不得不信。
云若裹着厚重的衣裳坐在云王一侧,清透的琉璃色眸子光彩万千,却遮挡住了他所有的情绪。他只是温润安然,不惧云庭等人用几欲将他撕扯成灰的目光,淡淡薄笑。
遥想三日前找父王时他的犹豫不决,父王的野心,自己一直都知道,而自己,又未尝没有呢?这个天下如此诱人,又有如此多令他冷寂了二十多年的血液沸腾的对手,他又何尝不想放手一搏。
只可惜,他残破的身子,命不久矣。
“父王,且不论大周的玲珑公子有没有本事能守住江山,就算守住,整个大周也只是苟延残喘。纵观天下形势,有公子玖霄与太子忘越,朝代更迭势成必然,就是不知这个天下会落入谁手。”
云王样子虽瞧着憨实,可内里却是精明透彻的,儿子的这一番话他又岂会不知晓,驸马之位必是属于这两人其中之一。但是,将大好江山拱手相让又岂会心甘。“若儿啊,以你之资,就不能辅佐庭儿或者瑞儿?”
云若微微一笑,讥诮道,“父皇,我们兄弟几人不和你岂会不知?就算儿臣有幸活下去,待您年老归去之后,只怕第一个除去的就是我!四弟虽晓大义些,却也非帝王之才。”
“难道除此之外真无他法?”
云若坚定地摇头,“父王,这个天下,十年之内必有论断。到时,云国是要沦为阶下囚,卑微活着;还是成为新王朝的开国功臣,享受世代功勋,成为的支力,这都取决于您此时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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