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浅高深莫测地朝着离包子眨了一下右眼,然后右手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只要你来,我就会知道的。”
“真的吗?”
“当然,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正当卿浅和李亦离聊得火热时,整个大殿的气氛忽然降到了零点,突入而来的鸦雀无声让卿浅讶异抬头,茫然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
“请公子恕罪,奴、奴婢不是故意的。”跪在地上的女子颤抖着肩膀,身体伏地几乎已经贴在了地毯上。
祁玖霄神色清然,雍贵的面容几乎瞧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只是淡淡言语,“本宫没什么可以好恕罪的,刚才你用哪只手碰了本宫,就砍了哪只手吧。”
“不,不要!”女子听言,像是被惊到的小兽般从地上猛然弹起,拖着身子朝主位上的人磕头,“父王救我!”
一句父王救我让这瞬间的平静被搅乱,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宫女想要攀龙附凤,所以才兵行险招出这一场戏,没想到,其中别有洞天啊!
“你是?”云王有些疑惑地看着下首跪着的女子,似乎印象不太深刻。
“父王,是三个月前刚纳的侧妃虞氏。”云若平静出声,然而眉心微皱却曝露了他此刻略显厌恶的神色。
“虞氏?就是那个戏子?”云初菡想起三个月前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名满白虎城的花旦被公子庭相中,纳为侧妃,这件事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我……”虞氏低垂着头,想要说的话被堵在了喉间。她从小就看尽人间冷暖,最是会察言观色,就只是匆匆一瞥,她就看到了云初菡毫不避讳的讽刺与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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