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发生的事几乎是在同时传到卿浅和璇玑耳中,不过两人皆是气定神闲,并未露出一丝一毫其他神色,好似这样的情况本就在掌握之中。
只不过,凤璇玑在揣摩消息的时候注意到一个小小的细节,那便是凤卿浅整个人的身体几乎是倚靠在身边的秋玲身上,虽然之前掩藏的很好,但是越是这种不引人注意的细节反而才显得真实。
看来,虽然吊住了性命,但前几日所谓的重度昏迷并不假,这样的她,就算草草安排了,也掀不出什么大风浪来。
这边,凤璇玑在转着心思,另一厢卿浅靠着秋玲,强压下身体的不适,衣服底下已是一层细密的湿汗。
“公主,你没事吧。”秋玲有些担忧地低声询问,公主身体受创未愈,这几天又是熬夜与几位大人商量事宜,纵是常人都受不住,更何况一个病人。
卿浅用眼神止了秋玲的话,“切莫让璇玑看出了端倪。”
“奴婢明白。”秋玲心疼她,却也明白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万不能心软,是以只能多出点力扶着公主,让她稍稍舒坦些。
然而,这一切皆落在了心细如发的凤璇玑眼中,她掩唇一笑,“姐姐,若是现在你能投降的话,我这个做妹妹的还能顾念一丝姐妹之情。”
“姐妹之情?璇玑,若你真当顾念的话便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卿浅冷笑,“宫门外的形势你我都清楚,谁都占不了便宜,你若还有后招,现在就使出来吧。”
素来冷静自持的凤璇玑若说有谁能够轻易挑动她的情绪,那人非卿浅莫属,她强压下自己的怒气,眼睛微红,“凤卿浅,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凭你这样的身体,怎么与我斗?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她的话音一落,就有数十名黑衣人从身后蹿出,直扑卿浅而来,那般凛冽而不遮掩的杀气,就算毫不懂功夫之人都能察觉出这些人绝非良善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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