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再怎么聪明也不如姐姐了?”平儿低声喃喃自语。
“公主,您说什么?”太傅没听清,又弯了点腰想要听得仔细些。
平儿摇摇头,展颜一笑,“我没说什么,太傅,那我就先走了。”
“公主走好。”
卿浅和凤柳两人仰面躺在御花园的草坪上,双手交叠置于脑后,抬眼望去就是澄澈的蓝天与偶有浮过的白云。
“姐,攻打西冥那件事听我家老头子说王上虽然暂时被劝服了,但还未真正死心,只怕后面变化大着呢。”凤柳用手肘顶住草地,半撑起身体对卿浅道。
卿浅用手臂遮住眼睛,懒懒道,“只要我母后没放弃,这件事就不会被翻过页去。也不知母后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攻打西冥。”
“什么?”凤柳猛地一惊,差点撑不住身体摔着,手肘处因刚刚的起跃重摔而红了一大块,“你说这件事是王后娘娘唆使的?”
卿浅拿开手,斜睨了大惊小怪的凤柳一眼,冷静道,“除了我母后,谁还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劝我父王去做一件傻子都能看出来的蠢事?”
“啊,也是。”凤柳重新平躺在草地上,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我们还能享受多久的太平日子。”
“哪还有太平?战乱是迟早的事,最多十年,或许还不用,这天下就会彻底乱了。”卿浅风淡云轻地描述,最后,是沉沉叹息,“若真到了国破的一日,我就从摘星楼上跳下去,也好成全了我这凤国公主的名声。”
听她说的如此安然淡漠,好似要从摘星楼跳下去的不是她自己一般,凤柳却心慌了,急声道,“别胡说。姐,我记得你最想做的是就是出去到处走走看看,如果死了还怎么实现?”
卿浅稍显稚嫩的玉容抿起一丝无奈的笑意,“阿柳,在此之前,我先是凤国的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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