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长假结束啰,小默来给大家拜个晚年。哈哈哈,偷懒了许久许久,总算接上了。。。——————————————————————————————————————长信宫内灯火通明,尤其是刚入门的庭院,被五步一盏的宫灯照的恍若白昼。萧容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入内看凤璇玑一眼,可当见到庭院里的阵仗,便知今晚是难安了。“阿容,怎么样了?”凤璇玑见到萧容,拖着曳地的裙摆从位上站起身迎了上去,秀美的脸蛋上写满了期待。萧容伸出手,想要捧住凤璇玑的脸,可就在即将要贴上的那一刻,他凝固在了原地。他挑长的凤眼熠熠,带着复杂而深沉的光亮。“怎么了?”凤璇玑的手贴上他的手背,迫使让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面颊上,可冰凉的手碰上温暖的面颊时,萧容一阵瑟缩。“璇玑,我失败了,凤卿浅还活着。”萧容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就算是说话也一样。所以在他眼睁睁的看着祁玖霄和凤卿浅离去的那一刻,也未曾想过要用什么理由来为自己辩解。于他来说,暗杀的对象还活着,就是失败。那一瞬间,萧容可以清楚的看到凤璇玑眼中的热忱一点点褪去,丝毫不加掩饰。“为什么?魂归门不是号称没有杀不了的人吗?是让各国忌惮的势力,这一次,门主和四大护法出手都解决不了一个女子?”“可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萧容喝道,可刚出口就后悔了,冷静了一会儿后才无奈言语,“她受了重伤……”“你不用说了,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凤璇玑一甩手,便头也不回地往殿内走去。萧容凝视着自己还留有余温的掌心良久,才长叹一声消失在了夜幕中。凤璇玑回到房中,将一旁柜台上的花瓶举起狠狠地砸到了地上,直到听到花瓶碎裂刺啦的声音,表情才稍有好转。不过一会儿,宫女舒乐就小心谨慎地推门而入,对此情此景也并不惊讶,反而关心地问道,“公主这是怎么了?”因为出现这样的情况已是多年之前,这五年来,公主鲜少发火,温和地让他们都觉得心惊。“叫人收拾掉吧。”凤璇玑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残渣碎片,“你再去卿华宫打探一下,看看有什么情况没。”“奴婢明白了。”直到听到门砰一声关上,凤璇玑才转身去了书桌旁,左手的大拇指贴在下唇咬着,右手提笔在纸上勾勾画画,以求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虽然凤卿浅没死稍稍打乱了计划,但重伤的话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没过多久,舒乐踏着小碎步,喘着细气走了进来,“公主,卿华宫戒备森严,奴婢进不去。后来向在卿华宫当差要好的宫女打探了一下,说是卿姬公主不知怎么的受了伤,现在昏迷不醒呢。这件事还惊动了王上,宫里的御医们都往卿华宫赶呢。”“你确定?”舒乐点头如捣蒜,拍着胸脯保证道,“绝对没错,里头动静大着呢。”听完舒乐的话,璇玑微微思考了一会儿,良久才又嘱咐了几句,“从现在起,你时刻盯着卿华宫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向本宫汇报。你仔细着,别被发现了。”“是,公主。”王城以北的朱华门外,绿树成林,因接壤王宫是以往日人迹罕至。深夜暗林,看似平静的树林,只有风吹而过时才发出沙沙声响,然而此时却隐藏着不同于往常的紧张感。“将军,我们都埋伏在此地多日了,还要继续等下去吗?”丛林深处,一名副将打扮的人双手抱拳询问双手环胸靠在树干上小憩的男子。这个男子有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五官如刀削一般硬朗,不见丝毫柔和之处,明明带着似野兽般的狂气却偏又是不苟言笑,肃清的很,他正是公子若派来偷袭南凤的玄武骑七首领之一的少虚。只见他缓缓睁眸,夜色下好似等待猎物的豹子,吐息极轻,“你急什么?熬不住了?”“属下岂敢如此想,只是我们待在此地调养,可毕竟不利于兄弟们养伤,南凤的璇玑公主究竟是否会如她所言与我们合作也未知,毕竟这是她的国家……属下只是担心……”副将的话越说越轻,到最后已全是不信任之言。“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公子交给我们的任务没有完成,我们就已经是死人了,如今有将功折罪的机会,你觉得我们不该把握吗?再者,凤璇玑不敢搞花样,她还需要我们。”虽然来这里的几天他们都待在此处,可早先也乔装打扮出去打探过消息。这个凤国看似由璇玑公主掌控着,实则权利大部分集中在凤王与卿姬公主手中。想要扳倒卿姬公主,凤璇玑还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否则,当初就不会助他们反压制清河侯世子所带领的朱雀骑了。“既然将军如此说,属下定誓死追随。”副将双手抱拳,大义凛然。少虚低低叹息,“你有如此之想也属正常,兄弟们多少受了伤却得不到休养,这几日也甚是疲惫,但是,越是艰难的时刻越是要挺住,否则我们就不配称之为天下四大名骑之一的玄武骑之一!”“是,将军。属下定将将军的话传达到位。”听完少虚的话,副将的疑虑荡然无存,反而是肃然起敬。随后又稍露担忧神色,“将军,你的伤……没事吧。”少虚摆摆手,“无碍,你去吧。”“属下告退。”直到副将离去,少虚才伸手捂住自己的下腹一角。他受的伤其实很严重,虽然靠着凤璇玑的帮助应急似得处理了伤口,但却未解决任何问题,只是靠着常年的苦训与毅力撑着。他叹息般的往后一仰,那个人,无愧被称为‘鬼之子’啊!副将得到少虚的指令后,准备向士兵们传达,可走了好一会儿也未曾见到一个人,空气竟肃穆的比往常要可怕的多。他逐渐慢下脚步,环顾四周小心地探查。这是一场黑暗中的对弈,他是在明的猎物,在暗中有无数野兽在等着将他撕碎。阴风扫过,他甚至还没看清一切,就笔直地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他的身上流出,汇成小泊,他还未死去的目光紧紧盯着一个方向,手指不甘地蜷起,浑身抽搐着,断断续续叨着,“将……军……快……跑……”少虚忽然惊醒,眼中犀利,倏而,他扬唇一笑,“阁下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了。”话落,是静谧无声,好半晌才从茂密的树林影子中出现一个人,那如与暗夜融为一体的高傲姿态,令人心生恐惧。“你已无路可逃。”“我知。”少虚语气平静,若在往时,他与眼前之人胜负也只是五五之数,但今时今日,以他的身体是不可能赢得过他的。尤其还是朱雀骑中以黑夜杀手出名的鬼夜,天时地利人和,自己一项都没占到,他蓦地哈哈大笑,“卿姬公主果然名不虚传。”与这样的女子对战,凤璇玑又有几分胜算?就算她有璇玑图,只怕也占不了多少便宜。难怪,公子如此忌惮。鬼夜未曾说话,只是目光如冰,未有任何丝毫感情,只是右手搭在剑鞘上,只稍一下就可断人头骨。良久,才开口,“拔剑吧,让我见识一下玄武骑七首领将军少虚的凌虚剑法。”“哈哈哈,不过半月,我可以与朱雀骑两大高手较量,也不枉此生了!”少虚大喝一声,身体如离线的箭窜起,再一看,人已是立在树顶,未结髻的长发在风中狂舞。自凤璇玑与凤卿浅所言的三日之约的第一日夜晚,整个朱雀城只怕无人能睡一个好觉,夜色朦胧,寒风攒动,每个人都各怀心思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