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如今要死的人是你,我有什么好怕的?”
“怕,怕萧瑛啊!怕她知道你做的事,如此信任的人却背叛了她,或许,她早就知道了也说不定。”卿浅可以感觉的出来,萧瑛表面虽看上去很荒诞,但往往这样的人,也许是因为心中的负担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所以选择游戏人生。
萧容的隐刃划过一道幽蓝的光,横在卿浅的脖颈处,露出嗜血的狠戾,“我警告你,如果敢对她出手,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萧容,你既然已经选择背叛她,又摆出这副嘴脸给谁看?”卿浅冷笑着将脑袋别开置一边,可还没一会儿,就被萧容箍住下巴强迫着扭回来与他对视。
“卿姬公主,有些事不知道要比知道好,太聪明了只会让你死的更快。你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卿浅挣扎了一下,想要脱开他的桎梏未果,于是便不再多做无用功,“我自是明白,反正我的性命如今都拿捏在你手里,我不趁这会儿逞口舌之快,以后还有机会吗?”
“呵……”萧容逸出一丝冷哼,眼风扫过,却发现本该狼狈的人此刻却笑靥如花,那舒朗的笑意不带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有一种她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愉悦。眉头一皱,“你在笑什么?”
卿浅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感觉连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但也由此可见,自己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压力,“我在笑,你错过了杀我的最好机会……”
她的话音刚落,曲深悠长的笛音幽然而起。
那一瞬间,好似大地草木皆枯,万般皆寂寥,带着一股子浓浓的萧瑟悲凉。
“谁?”萧容松开钳制卿浅的手,扭头环顾,目光最终定格在一棵梧桐树上,树顶立着一着浅青间紫色衣袍的男子,一管墨色玉笛抵在唇边。这样风华无双、清濯雍雅之人世间难寻第二人,他涩涩出声,“祁玖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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