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宴北放眼望去,果然看到两个女老师带了十几个孩子站在马场上。
他此时才震惊的发现一个事实。
那就是,他以为的好好教育孩子和阮苏纪优优理解的好好教育孩子……好像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他以为是去教室里面上上文化课,再去特长班学学特长。
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他才刚刚五岁的女儿就要学骑马?她为什么要学骑马?
他只想把她捧成快乐幸福的小公主!而不是担惊受怕的让她去学这些危险的东西。
什么保护协会……这确定是保护协会,不是危险协会?
他正心中暗自不满和腹诽,就听到纪优优指着一个穿着粉色上衣短裤的小姑娘,声音里透着一丝害羞和期待的对他说,“这个就是……染染。”
小姑娘留了娃娃头,额头上泛着亮晶晶的汗珠,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有几丝头发粘到了汗湿的脸颊边上。
小小年纪就有模有样,眼神极其坚毅,一看就知道……这孩子不是一个温室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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