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苏和薄行止坐了一辆车,谢家一家人坐了另外一辆车。
谢渊无罪释放,谢靳言高兴得很,直接在华清府订了几桌,他兴高采烈的跟以前谢渊的一些朋友或者是兄弟之类的打电话,结果……
以前那些跟谢渊称兄道弟的竟然都一个个的婉拒了。
谢靳言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里透着一丝内疚,“爸,有件事儿我得跟你说。”
谢渊听到儿子的声音,神色中透着温和,“怎么了?”
谢靳言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夫人则是侧首看了他一眼,“你那些伯伯叔叔,他们来吗?”
谢渊这才知道,老婆和儿子还叫了其他人,他混迹在官场上那么多人,立刻就明白了儿子的难隐之言。
他现在式微,身无一职,哪怕无罪释放,估计那些人也不想再和他有半分交集。
这些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爸,今天的洗尘宴可能没有什么人来,就我们家和阿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