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双腿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但是他依旧在艰难的挪动,就如同一只蜗牛一样,努力的往上爬,而他是努力的往前走。
想到阮苏还没有出月子,就要陪着自己做这种艰难的训练,还要治疗自己的双腿,他就恨自己的无能。
一个好男人怎么能够让妻子如此辛苦?
自己真是太无能太过分!
他眼睛里因为用力布满了红血丝,两只手掌紧紧的抓着墙壁,近了!更近了!
一步,两步!三步!
……
等到阮苏洗澡完出来,她一边擦拭着湿淋淋的头发,一边看着还在努力的薄行止。
她洗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但是……他才挪动了正常人的两步。
不过这对于薄行止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
想想这男人曾经那么骄傲,现在却这样子,他内心一定很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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