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的看着阮苏和薄行止,“没想到,我青木学院还没有去找你们,你们倒先来送死!”
薄行止高大的身形站在远处,眼神冰冷的扫过青木学院众人,最后视线落到了银月使的脸上。“一个藏头露尾的肖小之辈而已,何惧!”
银月使闻言面具下的神色顿时狰狞起来。
“薄行止,你以为你就是什么英雄好汉吗?你也不过是个缩头乌龟罢了!一个垃圾!一个命好了一点的垃圾罢了。”
阮苏瞟了他一眼,“你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有什么资格愤怒?”
她说完以后又看向了青木学院众人,“我今天就要为我死去的师兄弟们报仇!”她冥玉剑直指银月使,“我要让你们所有人亲自向我死去的师兄弟们磕头请罪!今日就是你们青木学院灭亡之日!”
磕头请罪?
简直就是莫大的羞辱。
银月使狞声大吼,“阮苏,你一个女人不滚回去带孩子。在这里嚣张什么!”
阮苏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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