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你有所不知,他提出来的要求极其苛刻,自由式U型滑雪场地,并且要由五个专家的滑雪裁判打分。这……这搞得跟什么运会一样可怕。我们家这些人怎么可能比得赢?听说帝天本人十分热爱高尔夫以及滑雪这种运动……现在又是冬天……”
范父越说越生气,顿时面对这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没有了任何胃口。
他放下筷子,心里难受得没办法形容,仿佛吞了十公斤苍蝇一样恶心。
“我也打听了,想要请一位高手过来帮忙比赛,可是人家高手一听说是对手是帝天都拒绝了我。”范父难过的说,“阮小姐,薄少,你们认识的人多,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方面的人脉,认不认识这方面的高手。这滑雪高手……实在是不太好找。”
薄行止没有想到竟然只是找个滑雪高手,他还以为要让阮苏和他去跟帝天拼命……
“只是找个滑雪高手而已,范族长不必这么忧心。也不用这么害怕,帝天就是强人所难,明知道你们不擅长这一方面所以他才提出来这种比较冷门又专业的比赛。”
听到薄行止的话,范父抓起酒杯猛灌了一杯白酒下肚,“他简直太过分,太厚颜无耻。我们想要拿回自己的钱都这么难!”
这就是生活在红灯区的悲哀。
“什么时候比赛?”阮苏倒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情有多困难,毕竟滑雪而已。
“就在明天。所以请两位务必一定要帮帮我们,如果你们认识这方面的高手大佬……”范父端起酒杯,朝着薄行止和阮苏举了举,“我先敬你们一杯。”
阮苏看着这么痛苦的范父忍不住说,“不必担心。我倒是认识一个这方面的大佬,她肯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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