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阮乔急了,直接不管不顾的将自己头上的喜帕摘下来就震惊的发现,自己没有被送到太子府,而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处处透着清冷,甚至连喜烛都没有点燃,更别说什么花生大枣,全部都没有准备。
她头有些发晕,眼尾猩红的盯着喜娘,“我要嫁的人是太子!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该死的!
那一股幽香果然有问题,害她在路上睡着。等她醒来,生米已经成了熟饭。
她现在就是去大闹太子府,要求换回来怕是已经来不及。尤其是皇家最注重脸面,帝王和太子也不可能再要她这个已经被送过厉王府的女人。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喜娘也没想到新娘子竟然换了人,她吓得大叫一声朝外面跑去,“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阮乔气得想要叫住她,可是却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腾而起。
浑身难受的她冷不防跌坐到冰凉的床榻之上,该死……那幽香竟又毒又辣,到现在还在发作。
这继母果然阴险,自己自从穿越以来就一直小心翼翼却还是着了她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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