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止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就不行了以后还怎么能行?”
宋言额头已经因为疼痛渗出晶莹的汗珠,他咬紧后槽牙,“我可以!我一定可以!”
然后他继续开始动作标准的进行复健训练。
“复健一周以后,你就会明显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很大的改变。宋特助,你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对不对?”阮苏看着宋言因为痛苦扭曲的脸庞忍不住开口,“七七今天怎么没有陪你过来?”
“景遥幼儿园有亲子运动会,她陪着景遥在幼儿园。”宋言又咬了咬牙,“我这算什么?我是成熟的大人,不需要人陪!不就是复健吗?我可以!”
阮苏和薄行止又这里陪了宋言一会儿才离开。
刚回到icu楼层,一个小护士就迎面奔过来拽住阮苏,“阮医生,总统醒了!”
阮苏立刻就加快了脚步,“快,带我过去。”
她顾不上薄行止直接就准备了准备以后直接进了icu。
总统脑袋里混混噩噩的躺在病床上,脑袋很沉重,整个身体都很虚弱。
他难受的抬起双眼就发现自己周身插满了管子,浑身都难受,好像压了千斤大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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