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手指的温度,和阮苏也不同。
薄行止心里天马行空的想着,想着想着他又睡着了。
半个小时以后,阮苏拔了针,“宋特助,我们就先走一步。”
宋言点了点头,“多谢两位。”
出了总统府,阮苏就上了车,医生也立刻跟上车。
“那什么……我还不知道你贵姓?”
医生笑眯眯的看着身边的阮苏,“你中医这么好,应该在中医界也有一定的知名度吧?”
阮苏摇了摇头,“我就是一个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那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医生也挺识趣。“既然你不愿意讲,那就算了。”
阮苏驾驶着车子很快就将医生送回去,“明天见,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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