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子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里面没一会儿工夫就传出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面具女子冷笑了一声,直接踏出了这个房间。
等到中年女子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房间里面已经变得空荡荡的。
她拖着沉重的脚镣挪到床边,扫了一眼这个简陋的房间,然后她坐到了床上,盯着自己脚上的脚镣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脚镣是特制的,不仅非常沉重并且没有钥匙可以打开。
她已经研究这个脚镣研究了很多很多年,可是她却始终没有办法打开它。
她叹了一口气,躺到了床上,然后闭上了双眼。
她的孩子……她的家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的两个女儿……还好吗?
夜已深,总统府。
薄行止踏着月色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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