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伤口,很有可能会留疤痕。”阮苏想了想长吐了一口气,“我发现我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是给她送一瓶去疤痕的药。”
她心里更加难受了。
“别想太多。能救回来就是好事。”薄行止安慰了她一句,拉着她坐到了椅子上。
景家的那些人乱成一团,又哭又闹。
还有闻风而来的记者跑过来对着景家想要进行采访,“请问,景灿灿小姐频繁闹自杀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抑郁症的病因你们查清楚了吗?”
“不是听说哥哥们对她极其宠爱吗?这么宠爱为什么还要自杀?是不是宠爱是假的?”
“一切是不是都是表象,是假的?”
记者连珠炮般的询问将景家人的情绪几乎崩溃到极点,景怀举起拳头就要打人,“滚,再不滚我砸了你们的摄像机。”
“你急什么急?你是不是人面兽心?”那记者脸红脖子粗,干他们这一行的就不能欺软怕硬,就得硬着头皮问下去才能挖到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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