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止,我必须去!我在这里不可能安心,我受的都是皮肉伤,不要紧!”阮苏说着就重新掀开被子,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一边从他手里夺过电话,拨打了出去,“江心宇!快,快,去君越!快,带上所有的兄弟们,准备好水源!”
“君越着火了!”
“通知林其!”
“大家全部去!”
“无论如何!君越所有人一个也不能有事!”
阮苏脸色沉冷的快速吩咐完以后,就看向
了薄行止,“走!”
那副雷厉风行的模样,看得薄行止心底一痛。猛的拽住她的手臂,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心疼,“老婆,一切有我,相信我。”
她为什么一直这么独立这么坚强这么隐忍?
她为什么永远学不会可以依靠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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