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伸懒腰,已经是早上九点。
为什么薄行止还是没个音信?
她拿出手机又打,还是打不通。她又给宋言打,通了却没有人接听。
阮苏的耐性几乎要被耗光。
她扭了扭歪在沙发上太久,有些酸痛的脖子。
怎么回事?
一个两个的都不接电话。
她皱了皱眉,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卫生间走去。
只是她刚走到卫生间门口,手机就响了。
她赶紧抓起手机,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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