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
“老婆教训的是,受教了。”薄行止走过来,想到自己刚才被阮苏霸气护着的样子,心底又是一片暖意。
他牵起阮苏的手,“走吧!下山。”
而此时的山坡上的帐篷里面。
谢靳言昏昏欲睡的躺在干草堆上,此时夜已经深了。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只觉得自己双唇几乎要干渴的干裂,喉咙里面好像拉锯一样的难受。
“水……水……”
他蠕动双唇,无意识的呢喃。
趴在他身边的一颗小脑袋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一双黑眸里充满担忧的看着他,“言哥,你怎么了?”
李卓妍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终于听清楚了谢靳言说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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