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她再故技重施,跑到二房那里说一番阮苏的坏话,挑拨离间一番,二房指不定也会上钩。
除去二房以后,就只剩下阮苏这个小贱人了。
到时候,是亲儿子还是那个不亲的外孙女,看老家伙怎么选!
程母眼神阴狠毒辣,望着窗台上的那几杯多肉。
这家族啊,子孙太多,就得像这多肉一样,都剪掉才好。
程子茵虽然不知道母亲做了些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大伯害爷爷这件事情和母亲脱不了干系。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一脸紧张的抓住程母的手臂,“妈,如果爷爷要告诉阮苏她的身世,那……是不是代表薄行止也会知道我的事情?”
“那是自然。所以不然,为什么你大伯会害你爷爷?老东西早就该死了!应该带着秘密去死!”
程母的神情越发阴冷,“你放心,妈一定会帮你的。”
她安抚般的拍了拍程子茵的手。
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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