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泛疼。
但是直接就被他忽略掉。
半个小时以后,阮苏陪着他吃完饭,她站起来,“我要走了。你也回家吧。”
薄行止的目光落到急诊室的诊床上,突然道,“我要睡觉。”
阮苏一头雾水,“睡觉?”
她指着那个窄小的诊床,“你确定?”
男人点头,然后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迈开修长的双腿走过去,就在诊床上躺下,“陪我睡两个小时。”
阮苏看着躺在那狭小诊床上两条大长腿垂落的男人,她顿时傻眼了。
薄行止是不是疯了?
跑到急诊室里面的诊床上睡觉?
诊床上什么都没有,连个薄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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