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内泪满面,如果平时这样夸大其词,少爷估计早就把他丢出去了。
呜呜呜~~~~
他好难。
阮苏眨了眨杏眸,“我觉得哈,薄行止这是病,得治。神经病!你给我打电话也没用,我不治神经病!”
说完,她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薄行止气得手边的水晶烟灰缸直接被他狠狠搓出去。
砰的一声!
烟灰缸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宋言吞了吞口水,这烟灰缸比他想象中的结实啊,竟然没有碎。
男人好看的眉头浓浓蹙起,泛着沉沉的的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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