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薄行止,我们离婚了。”阮苏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那又如何?”男人厉眸微眯,气场逼人。
“离婚了就是没有关系了。”
车子已经停到朱雀台前,朱雀台是个俱乐部,是江城那些贵公子哥们儿最喜欢来的地方。
消费自然也贵得咋舌。
阮苏挣开男人的大掌,拉开车门走出去。
薄行止立刻迈开大长腿,追过去。
谢靳言三人朝着包厢而去。
门一开,里面的几人立刻站起来,只有姜成五慵懒的歪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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