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止放下报纸,喝了一口咖啡,“这是谁做的?”
温度不同,香气不同,口感大大的不同。
阮苏作的早餐,绝对不是这样的!
阮苏泡的咖啡绝对不是这样的!
可是今天的早餐和小女人做的完全不同!
面前的盘子让男人的眸光瞬间变冷,一时间所有人都有点瑟瑟发抖。
“行止哥哥,我还做了抄手,你要不要尝尝?”
程子茵强忍受着身体的酸痛,微笑着端着一个托盘,朝着餐桌走去。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还有那紧绷的气氛。
“谁允许你踏进我家的?谁允许你进厨房做早餐的?”冰冷的语气透着浓烈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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