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情侣。”阮苏淡淡的道。
薄行止没说话。
是啊!
他们离婚了,连情侣都不算。
一时间,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附近刚好有医院,薄行止牵着她的手,走了大约十分钟,就到了。
医生十分热情的帮阮苏重新上药,然后又开了一些涂的药膏。
薄行止站在一边,眉头紧皱,脸色难看,一开口就含着冰渣,“什么时候能好?”
“大概一周左右吧。只要天天上药,很快就会好。没伤到骨头。”医生解释。
“谢谢。”阮苏淡淡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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